当她不经意看到领头那位犯人时,心头一震,竟然是他!
她匆忙合上帘子,心里七上八下,真是他么?他怎么会落到此如境地。
“官爷,我是奉并州牧高干大人的旨意,将河北重要犯人移送至曹丞相府,这是我的通报文书”领头的正是高干的亲信眭固,他向曹丕递过通关文牒。
“唔,是有这么回事,我听丞相说过,你们去吧!”曹丕见是丞相府的事,自己不方便干涉,毕竟府里的事,现在都是由五弟曹植一手操办,要是碍着他的事,吃不了兜着走。
“什么事?”见曹丕才问了几句就返回马车,车上小姐好奇地问。
“没事,并州牧高干送了几个重要犯人过来,这事归五弟管,与我无关,我先送你回府,再去丞相府,走吧!”曹丕轻描淡写几句,便叫车夫打马向前,此时那队人已经穿街而过,道路重归畅通。
马车在离丞相府不远的一座矮楼处停住,曹丕亲自扶小姐下马,此时院门大开,从里面走出两个丫环和一个婆子,三人二前一后伺候小姐缓步进院。
“小姐,刚给您煮好的燕窝汤,要喝么?”矮楼客厅里,婆子鞠着身,小声的探问。
小姐靠在贵妃椅上,显得有些累,刚才那半个烧饼还没完全消化,哪里还能喝得进燕窝汤,她抖抖长裙上的落尘:“不用,赏给丫环门喝吧!”
“是!又便宜这群小贱货了”婆子嘴上不情愿,心里高兴,心想这群小丫头,又有好东西吃了。
“对了,去把管家叫来,我有事找他”小姐干脆躺在椅子上,半闭着眼睛,懒洋洋地打个哈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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