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锐走在大街上,隔不远便出现一座大宅院,院门左右石狮拱卫,门匾上云某某某府,俗话说京城官多,只要是街上遛鸟的,馆子里斗蛐蛐的,都可能是个九品甚至更高。

        李锐想着蔡文姬跟着自己河北河南这么好几个月,也没送她点啥,不如去布坊给他添件新衣,也让她高兴高兴,于是在大街上走两圈,寻了个牌子“凤衣坊”。

        “你们两个就不用进去了,门口候着,实在是闲,去傍边酒馆喝酒去!”李锐止住两个门卫,给他们一丢钱,领着仆从信步进入布坊。

        布坊挺大,量布的、裁衣的、买成品的人络绎不绝,花花绿绿把李锐眼都快看花,文人喜欢淡雅,他看上那块白底略撤点桃花花瓣的布料。

        “老板,能把那块桃花点点拿下来瞧瞧么?”李锐正想这么说,没想到被别人抢了先,还是个女的。

        他一回头,四肢都软了,这人不是别人,正是甄宓,她挺着半大肚子,正瞅着那块布笑。

        “真巧!”李锐挡在她和布之间,勉强挤出点笑容。

        “你,你何时出来的?”甄宓也被吓一跳,没想到小叔出了狱,换身干净衣服,仍不失公子哥的气质,当时在地牢里看见他的时候,像个中年大叔。

        “昨天刚出来的,不知道地址,要不然早到你那道谢去了,上次是我的错,对不起啊!”打李锐说出那些话之后,他就有些后悔,做不成朋友,就做普通朋友便是,何必搞得像个仇人。

        “我家就住丞相府不远,你只要到那附近便能打听到!”甄宓很想告诉他详细的地址,但又怕真的去了,被曹丕撞见,会很尴尬的,到目前为止,她从没跟曹丕提起过自己的来历,只说是女扮男装混入官渡觉得好玩,被关羽给误捉了。

        李锐的出现,她无法向曹丕解释,一旦让曹家的人知道她以前是袁家的媳妇,是福是祸很难预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