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具上等的楠木棺材横躺于军师府中,众人神色沮丧,几个士卒将奉孝抬入棺内,讣告同时发往许昌。
“大司马,让我亲自送军师回许昌吧,军师为我军出谋划策,立下汉马功劳,我会请求丞相恩准,葬于皇陵之侧!”张辽止不住满脸眼泪,跪倒在地。
“不行,医师说这种病有传染迹象,必须就地火葬!”李锐仰头长叹,坚定地说。
见李锐执意如此,张辽等人也不坚持,都默不作声退到后面。
“明日早上南门集合,大家送军师一程!”李锐掩面走出军师府。
“主人,事情安排馁当!”仆从刚好从外面进来,两人门外相遇,李锐即拉着仆从的手,往外急行。
“找个安静的地方,先让他们休息一下,你今晚这样……”两人密语一番,仆从点点头,又急步而去。
“大司马!”从事崔琰老泪纵横,从内屋出来,此刻站在离李锐不远的地方。
“崔公有何事?”
“曹公果然是一代雄主,连奉孝这样的奇才,都能为其枉顾生死,不远千里劳身远征,身为冀州从事,岂能不为丞相分忧解难,我想通了,明日便回清远,召集崔家子弟,带头捐献粮食!”
见崔琰终于心服,李锐心中喜悦,扶住老头的手:“有崔公这样的忠臣,真是黎阳百姓之福,汉室可兴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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