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新任州牧来头不小,校场顿时一片安静,当兵的谁都不服,就服有真本事的人,做过冀州牧、大将军、大司马,这人本事可不一般,众小兵都伸长脖子,等待出场。
校场入口处一阵喧哗,一簇兵丁神情庄重,大家屏住呼吸,放眼望去,来的不是像是新州牧,缓缓进来的是一副黑膝膝的楠木棺材,上面摆着鲜花朵朵,像在举行隆重的葬礼。
棺木前方,有菱形字帖,上面手书袁谭二字,难道这是袁绍的大公子袁谭的棺木,他不是被曹军斩首了么,怎么会出现在校场之上?
棺木被安放在点将台的右侧,那群兵丁面无表情的站着,台下数万人议论纷纷,校场瞬间沸腾,成为煮粥的锅。
不多时,又一队人,白装素裹而来,为首那人身形修长,英俊潇洒,却是一脸悲痛神色,有人认得,此人便是袁绍的三儿子袁尚。
“新任州牧,看见没,走在最前面那个,身后便是新封的两位将军!”士兵们相互传递讯息,大家的心情很复杂。
“咚咚,咚咚咚”校场擂起静鼓,鼓毕,现场一片寂静。
李锐缓步登上点将台,眼前一片兵海,露野陈兵数万,气势磅礴,而他此时的心情,充满悲愤。
“幽州义士们,兄弟们,你们知道嘛,幽州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河北到了最危险的时刻,曹操十数万大军占领了邺城和黎阳,更多的敌军正在渡过黄河,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想灭掉我们,占领我们的家乡,杀戮我们的同胞、兄弟和家人,身为七尺男儿,铮铮汉子,能让他们唯所欲为嘛!”
“我的兄弟袁谭为了反抗外敌入侵,被曹军残忍杀害,曹操为了羞辱我河北义士,以石木裹尸送至军前,这是厚颜无耻的挑衅,你们说,我能容忍嘛?”
“不能!”“不能!”李锐发狂的叫声响彻四野,惹得全军愤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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