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写,写完马上发出去,分两路送往并州,一路直奔壶关,一路经雁口送至晋阳,我怕壶关这路可能被曹军劫获!”李锐想得挺细。
“遵命!”
事情办完,李锐摸到厨房,一阵狼吞虎咽,放下碗筷,他发觉自己最近明显胖了许多,看来以后不能饿了就吃,还是要按一日三餐的来,不过放弃这项特权,意味着美味不能独享,有些可惜。
“您是袁尚公子,新任幽州牧?”一个胖子扛着袋口粮跨进院子。
“嗯,正是,你们这饼烙得不错,真好吃!”李锐意犹未尽,又拿起一片。
堂堂一州之长,竟然猫在厨房偷吃烙饼,胖子觉得好笑:“这饼是我烙的,我叫管烙,您要是爱吃,以后天天给您送去!”
“哈哈,管烙,管烙饼,有意思,你家是哪里的?”李锐吃得饱饱的,心情也不错,见这名胖子军厨挺可爱的,便有意和他多聊几句。
“我家在平原县,不过,听说很快就要沦陷了!”李锐这么一问,胖子心头燃起乡愁,黎阳丢了,邺城也丢了,平原离沦陷不远,不知道此刻家里人是如何度日的。
“别担心,曹军主力还在邺城,黎阳曹兵不多,目前还没有能力攻打平原县,等我们打败曹操主力,定能将敌人赶出河北!”李锐也不知如何安慰他。
“你是如何参的军呐?”
“我叔给我算过命,说我有大难,要想度劫,必须从戎五载,我入幽州兵营四载有余,今年年底便可回家!”做为一名三国的军厨,这胖子显得很特殊,为了一卦,服役五年,看来当地的风土人情,迷信之风盛行。
“管烙,算命啊,占卦什么的,都是封建迷信,不要信那么多,不过,当兵吃粮,也是件不错的差事,况且你只是个军厨,比前线士兵安全得多!”李锐从来不信鬼神,也不信命,只相信科学。
“州牧大人,您说的好像有点道理,不过,我叔算命真的很准的,平原百姓都信他,身为侄子,我自然不能拖他后腿,让我从军,我就从军,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偶而会想我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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