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的书信!”李锐转身准备回帐,一匹快马驰至营门,马上信使认得李锐,便无需再由营门传递,直接将信交到李锐手中。
看着袁熙的来信,李锐皱起眉头,信中提到今年幽州遭遇旱灾,秋收粮食损失过半,建议李锐就近获取部分粮草,以资军用。
现在正是秋收农忙,就近获取?,无非是让李锐去和百姓争抢粮食,那和山贼有何区别,但话说回来,就算盟军不这么干,远涉河北的曹军必会如此,这真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不仅幽州和并州,冀州近两年也是连遭干旱!”高干听李锐这么一说,生怕要调用并州粮草,嘴皮翘起老高。
“盟主应该知道,辽东在黄河最北端,是严重的少产区,自给自足都困难,三分之一的人靠出海捕渔谋生,要海盐有,要粮,真没有!”公孙度仰头看天,他希望天上能掉粮食。
蹋顿就更不用说,北方人喝水都困难,更别提粮食,李锐心里暗暗骂道,感情你们是奔着混饭吃来的,二十万的外州兵马,近半月来,肚子里装着的,全是幽州百姓的血汗。
董昭见众人只顾排列难处,胸无良策,不犹轻叹。
“公仁兄,何故叹息,有何良策,仅管说来!”李锐敏锐地观察没有错过任何角落,董昭虽不能大用,并不代表拒绝采纳良言。
见表情被人捕捉到,又是堂堂盟主问话,董昭有一万个理由,都无法推却,只好举步到厅中央向李锐拱手:“盟主,我们缺粮,远道而来的曹军更加缺粮,我军刚刚获得全胜,兵力是城中的三倍,此时士气高涨,如若围城,断其粮草,不出二三月,曹军必粮尽而降!”
李锐一拍脑袋,是啊,这么好的计策,自己竟然没想到。
“好计,好计!”众人纷纷点头,围住邺城,不仅可以切断他们的粮道,还能防止曹军出城抢劫河北百姓的秋必粮,一举两得。
“这样,高干将军速领本部人马五万驻扎邺城西面,蹋顿将军引五万轻骑兵绕至城南建营,公孙太守本部人马则移防城东,其余人等留守北面,东西南三个方向以驻守为主,我率主力攻打北门!”李锐站起身来,将一块块令牌按人头分发下去。
“得令!”李锐的安排众人都很满意,高干后面是并州方向,随时可以撤至壶关,公孙度在东面扎营,亦可回师辽东,唯独乌桓王踏顿最为吃亏,但他率领的是轻骑兵,一有情况,跑路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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