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嫂,我再给你点两菜,伙计!”徐庶倒也不见怪,把伙计叫过来,又加了两道菜,一壶酒。
“先别吃,告诉我,你为啥跑许昌来了?”孔明一头雾水,黄月英虽然是习武之人,活泼洒脱,但向来彼守妇道,很少出门,况且襄阳至许昌,水陆加起来好几百里,没有十万火急的事,不会跑许昌来。
“家里出大事了!”
孔明、徐庶四目相对,又转向吃饭中的黄月英,二人心想,诸葛氏在荆州一向谨慎作人,对刘表也是恭恭敬敬地,会出什么样的大事?
“莫非子瑜他,他做出选择了?”孔明低眉沉思,其兄诸葛瑾在中秋赏月那晚曾向自己表露过辞官之心,但当时两人喝得差不多,还以为他是醉话。
“当然是他,你那个哥哥老不正经,放着好好的官不当,偷了一船兵器投奔江东孙权去了!”黄月英想起就来气,自己不想活就算了,还要拉着一大家子人受罪。
“哎呀,孔明兄,这次真不好办了,刘表那人,表面知书达理,礼贤下士,暗地里可是有仇就报,不饶人的主啊!”徐庶心中一喜,孔明家里出事,刚好来个趁火打劫,把他拉到新野去一起给刘备去唱二人转。
“这位大哥说得真准,刘表的水军都统张允带着一窝兵直接闯入家里要捉人,还好夫君不在襄阳,要不然真不好说!”黄月英塞得嘴里鼓鼓的,不忘搭话。
孔明坠着眉头,他何时不知道刘表的为人,只是现在除了荆州,四处都是兵荒马乱的,还能往哪里去呢。
“给!”黄月英放下筷子,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
孔明接过一看,写信的不是别人,正是害他不浅的哥哥诸葛瑾,拆开信件,略略看了看,大概的意思是让他带着全家脱离刘表,前往江东安家,孙权那边都已经打点馁当,不用担心落脚之处。
徐庶好奇,偏过头去看书信,见到信中意思,心中暗忖:这孔明倒是一块上等的肥肉,各家都想抢着要,偏偏近在身旁的刘表看不到他的才能。
“孔明兄,我看襄阳你恐怕是回不去了,不如随我去新野吧!”徐庶将信件摞成一团,丢于饭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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