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时间如梭,醒来已是下午,小奴婢见屋内没有了鼾声,便敲门进来收拾残局。

        太史慈拍拍身上的饭粒,正要起身去茅房。

        “神医,小日子过得不错啊!”粗犷地声音如雷轰顶。

        “许护卫,你怎么来了,莫非丞相要见我们?”太史慈见许禇手里提着只野免,一条血迹从脑门滑向腹部,莫非他是过来送野物,改善客人们的生活?

        啪的一声,许禇将免子硬生生地摔在刚刚擦过的案上,那畜生眼珠子还在抖动,后腿拼命地蹬着桌面,却显得有气无力,身体顺时针挪动一下,便再也不动弹。

        “这是何意?”见许禇不说话,太史慈开始警觉起来,这货想干嘛?

        “这只免子脑门中了一箭,丞相说,烦劳神医救冶,若能救活它,丞相便答应做剖颅手术,若救不活….”许禇说到一半,没往下说,其实就三个字,你懂的。

        “这…”两人顿时哑口无言。

        “切记,三日之内!”许禇也挺客气,朝二人一拱手,跨步而去。

        “神医,曹操这是要拿免子做试验呐,看来他信不过你的医术!“太史慈蹬下身来,查看躺在案上一动不动的免子,刚才被许禇那么一摔,估计早就断气了。

        华佗从惊愕中醒来,世人都说曹操阴险奸诈,果不其然,就算此次真的要趁做手术之机暗害他,也未必能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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