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来通信的是他的副将,这消息定然可靠,我们现在该怎么办?”公孙恭一时拿不出办法,才叫来柳毅,一是他和自己有利益同盟,二是他手里有兵。

        “公子,阳仪那老家伙没死,公孙模和张敞的部队现在都驻扎在城内,这事还需要从长计议,我觉得,你还是让出权位比较好!”

        公孙恭以为柳毅来能给他撑腰,没想到竟是怂包一个,心中不犹燃起怒火。

        “你的意思是,我不配做辽东的主人?”公孙恭怀疑柳毅是不是暗地里早与他大哥勾结一处。

        “你误会我了公子,我的意思是,大公子历来有病在身,他的两个儿子尚幼,用不了几年,大权迟早会落到您身上,何必此时与他鱼死网破,你再逍遥快活几年,等着继承辽东大权便是,多好的事!”

        柳毅是个识实务的人,在他看来,公孙恭有着天然的缺陷,就算他能当上辽东太守,没有后辈继承,这个位子迟早还是要回到公孙康的两个儿子身上。

        唯一能依靠的人都这么说,公孙恭又能怎样,只怪平时沉迷于美色之中,没有空闲拉拢其它将领,关健时刻没有形成一股势力,他只能认输投降。

        “来啊,快些把这几名美女,后屋的几箱财宝全部搬回我的老宅,太守府打扫干净,准备迎接大哥入城!”公孙恭数数自己寥寥无几的筹码,只能乖乖地退出府门。

        公孙康一行还没到襄平城下,便有一支队伍出城五里相迎,一坨肉球滚下马鞍,拜倒在公孙康的马下。

        “小弟恭迎大哥搬师回辽!”肉肉的笑容显得非常喜庆,看似傻傻的表情隐藏着无奈与叹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