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琦儿,你弟弟及冠,还不给他提壶倒酒以示祝贺”见众人高兴,唯独刘琦躲在后面闷闷不乐,蔡夫人把他从后面叫出来。

        “呃”众人诧异,长兄为父,天底下只有弟弟给哥哥倒酒的份,还能轮到哥哥提壶,这个道理谁都懂,只不过是蔡夫人下的令,无人敢反对。

        关羽欲出身明理,却被刘备用手挡住,这是人家家事,外人不方便插手,更何况眼下蔡氏一族把持着大半个荆襄,得罪他们,恐怕不利于日后抗曹大事。

        “是,母亲”见没人说话,刘琦一脸失望,堂堂荆州满座自称名士,竟无一人愿意出来为他打抱不平,其实早就习惯了,他只希望这个宴会能早点散席,好回去多读几页圣贤书。

        “弟弟,为兄助你早日成就一番事业,为我们刘家光宗耀祖”酒在杯中冒着热气,刘琮不忍哥哥难堪,接过酒杯后反手推到刘琦面前:“那,就烦请哥哥喝下这杯热酒,我们兄弟同心协力,保荆州一方百姓平安“

        “说得好“众人鼓掌赞扬刘琮的大度,蔡瑁却将脸偏向一边,在他看来,侄子这是妇人之仁,成不了大气候。

        刘琦捧着酒杯不敢直接喝,他把目光移到蔡夫人脸上。

        “弟弟的祝福酒,还不快喝了“蔡夫人也有些生气,只恨刚才没嘱咐刘琮,教他御下之道,她恨不得刘琦手里端着的是杯毒酒。

        这一切刘备看在眼里,他打量着刘琦的举动,这个人看上去懦弱不堪,实际上心中彼有陈府,行事总是见机而为,在蔡夫人面前小心谨慎却又不失进退,若想在荆州立足,这位襄阳一少是托付志向的不二人选。

        酒过三巡,众人皆有醉意,远来的客人先行辞退出府,未尽兴的文人墨客们交头接耳讨论起诗词歌赋,相对北方诸州,荆襄之人闲时谈论政冶的少。

        刘表今日却没有心情和诗友们聚会,他见刘备起身去茅房,于是趁机抛开众亲信离坐而去,在一番等待之下,两人终于在过道上相遇。

        “玄德公,跟我来,我有点事和你谈”刘表见四处无人,拉着刘备往内府走,穿过数道门槛,来到他的内书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