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众子嗣当中,也只有卞夫人的三个儿子位居显赫,功归于她本人的和善与仁德,要换成别人,早就被人拉下水,非黑成木炭不可。

        所以,现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更不能记恨环夫人,甚至要在曹操面前为她开脱。

        “你还是快去看看吧,毕竟植儿只是小伤,没必要为止大费周章,捉起来一个儿媳妇已经算是天大的事了,还要搭进去一位宠夫人,这样查下去,非要在朝廷弄出笑话来不可”估计曹操气消得差不多,卞夫人才敢这般劝慰。

        “还是夫人为人厚德,心怀大局,得,我这就过去看看”曹操披上外衣,擒着双木屐,站起身来,他怕离开得太突然,回头夸了卞夫人一句。

        “冲儿,你还没睡呐,你娘这是怎么了”曹操推开环夫人的房门,见曹冲和丫环一直守在榻前,此时环夫人不知不觉的又昏睡过去。

        “我娘嘴里一直喊着,不是我害的,不是我害的”曹冲模仿着环氏的口吻,他想尽力还原刚才的场景。

        “哦”曹操微微一笑,他朝丫环吩咐:“你先带公子下去睡觉,这里我守着”

        两人这才揉着眼睛走出去,此时已经是深夜,确实也该歇息。

        “哎”曹孟德望着睡眠中的环氏,她才三十出头,却已经显得非常憔悴,此番折腾,又要苍老不少,他也有些于心不忍。

        “哈”曹操伸腰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睡意浓浓,于是揭开被子钻进去,抱着环氏呼呼大睡起来。

        许昌城的另一端,许昌令的府上,虽然大部分房间的烛灯早已熄灭,但是曹植卧房外的小院光照如日,他和杨修对坐着打嗝,五六个空坛子横竖躺着。

        “最近就是这么顺呐”曹植虽然背部受了伤,但他此刻和没事人一样,正沉浸在近日大大小小的胜利之中。

        特别是今日,娶到崔氏小姐又多出一股势力不说,天子直接封出个临淄候,这可是众公子中的首例,再加上最大政敌的妻子被打入禁室,那个爽啊,真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唯有社康,才能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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