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小娘子所言甚是”曹植忍住疼痛,一把将崔倩抱起,懒得回头搭理打翻醋瓶子的杨修,直身往卧房奔去。
“哼”杨修好不容易站起身子,朝他们的背影冷哼一声,出来时间太长,是该尽快回丞相府歇息,明日还有一堆的事要处理。
相府禁室很少会被启用,主要是应对犯了错的仆役所设,也有不听话的公子哥偶而光顾,最长的也就个把时辰。
在禁室里过夜的,也就甄宓开了荤,更为菲夷所思的是,刘晔正坐在她的对面,禁室由禁闭思过之处直接变成审讯室,没有曹操的特允,他有再大的本事,也没有权力和胆量这么做,对方毕竟是当朝副丞相的妻子,当朝丞相的儿媳妇。
“说说吧,你这样做到底出于什么目的,这件事和你的丈夫有关系嘛”刘晔深深知道,为了维护在曹操眼里中流砥柱的忠臣形象,他在拿着子孙后代的荣辱甚至性命作赌注。
一旦未来眼前这位夫人的丈夫或是儿子顺利登上最高权力的位置,曾今审判过他们妻子和母亲的人将会罪无可恕。
“没有目的,和他无关”被反手绑在一根木柱上的甄宓经过几个时辰的饥饿有些头昏,不过她还是坚持回答对面的问话,她相信自己的清白不会给曹丕带来危险。
“你进入丞相府的时间也不短,应该清楚他们兄弟之间的争斗,为了让你的丈夫能在争斗中占据上风,所以铤而走险,意图谋害他的亲弟弟,是还是不是”刘晔尽量保持自己多说话,让对方有更长的时间思考问题,做出最为真实的回答。
“不是”
“绣枕头只是一个幌子,特意拉上环夫人只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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