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权愝意地靠在虎皮包裹的梨木檀香椅上,他那柄白虹剑在黑漆木架上安安稳稳地躺着,战事收尾,宝剑入鞘,眼看着江东又要划入一个郡,怎不叫人心旷神怡。
当他拿起桌上的信纸,粗略看罢之后,愤然往案上丢去,眉头跟着皱巴起来,再次拿起封皮,这是一封周瑜转呈刘备的书信,显然周郎是事先拆看过的。
刘备接防江夏,这就意味着眼看到手的山芋变得烫手,必竟两家是自己人,据说刘备携带天子密旨辗转天下大半圈,没人不敬畏几分,若是强行攻打江夏,不仅坏了天子谋划,还落得个叛臣逆子的罪名。
他回想起吴夫人反复叮嘱过的话,老太太当时可没喝酒,显然是认真的,于是慢慢平息内心的涟渏,开疆扩土虽然重要,但不得不考虑整个江东的政冶影响。
“吴夫人到”随着厅外一声报号,孙权紧崩神经,老太太轻意不来,每次来都会有大事发生,此番前来,又是为了何事
母亲大人驾到,孙权万万不能干坐着等,他匆匆收起书信,用脚后跟踢开椅子,急步出厅相迎,脸上挤出万般笑容,像一阵春风朝着柱拐而行的吴夫人迎面扑来。
“呃,母亲大人,这位是”孙权一眼瞅见扶着吴夫人的那个年轻俏小伙,他正冲着自己微笑,似乎有意在套近乎。
“好酒好肉摆上,进屋再说”吴夫人投来神秘的笑容,他想跟儿子买个关子,从远的说,这位是远道而来的同志,往近了说,很有可能是未来的义妹夫。
“好,我马上去吩咐”孙权一阵风来,又一阵风去,他安排厅内的奴婢去吩咐后厨准备酒肉,今天老太太难得有雅兴,想在这里喝顿酒,那是全府的殊荣。
三人坐定,孙权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袁尚,他心里犯嘀咕,眼巴前这位半生不熟的客人到底来自何方,此次来江东,有何目的,为什么不直接来拜见江东之主,非要绕着道去吴公府。
“权儿,这位便是时常在你面前提到的河北袁家三公子袁尚”吴夫人记不清那堆杂七杂八的官职,简单介绍一番,孙权是经常读简报的人,自然知道此人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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