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一直以为,长辈过分纵容与宠爱是陪养不肖子孙的温床,所以今天把儿子叫来,只想痛骂一通,趁着新婚不久,让他改掉让祖坟冒黑烟的那些恶习。

        “我和杨修”曹植如天塌地陷一般,这么私密的事,竟然也没能逃过老子的法眼。

        “太可耻了,太肮脏了,列祖列宗的脸面都让你丢尽了此事到此为止吧”曹操的声音越是低沉,曹植越感觉到他内心的怒火如喷涌待出的溶岩,听得全身瑟瑟发抖。

        “杨”他知道每每到此为止这四个字从父亲嘴里出来将意味着什么,知父莫过子。

        以后再也不要提起此人了,凡事以大局为重

        抖了好久之后,曹植泪如雨下,他现在才明白,许禇不在,定然是去执行特别重要的任务去了,而那个任务是什么,他应该能猜到,但是此时此刻却什么都不敢想,再想下去会抓狂,甚至发疯

        “哭什么哭,哪次不是让我来替你擦屁股”曹操也是一怔,长这么大,从来就没见曹植如此这般撕心裂肺地痛哭过

        难道是真爱

        可耻可悲曹操想呕吐一番。

        他不得不感叹,这世道变了

        “现在好了,崔倩一来,便是给你悔过自新的机会,好好把握吧”曹孟德迈开步子,无情地从哭成泪人似的曹植身边掠过,他重重合上门,想让这个逆子好好反省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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