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着感觉,穆云璇慢慢回头,这才发现在春儿冬儿身后的一棵腊梅树上,挂着一个黄铜打造的鸟笼,它的里面,关着一只通体雪白的鹦鹉,看体态属于小型鹦鹉,最多有成人男子的手掌大小。

        看毕她一皱眉,若她感觉没有出错,应该正是这只鹦鹉方才在盯着她。

        不过,真的只是这只鸟吗?

        “这是?”穆云璇不由站住脚。

        “哦,表姑娘是问这只鹦鹉?它啊,是昨天我们姑娘出门,无意间看到的,因白鹦鹉在世间极为少见,姑娘一见就喜欢上了,正好被这鹦鹉的主人看到,随手就送给我们姑娘了。本来一直是我提着的,但不知道为什么,从进到瑶光公子的宅院后,这鸟儿突然间就开始在笼子里乱扑乱撞,无奈我才将它挂到树枝上,这才安生了。”冬儿,笑着答道。

        哦?闻言,穆云璇不知出于何种心理,走向前仔细看向了那只鹦鹉,这倒不是她好奇心重,实在是,方才的那道视线太不平常了,绝不像一只鸟能发出的——而且,穆云璇皱皱眉,若她没有看错,方才自己乍一回头时,分明看到这只鸟一脸凶地看着自己,可是自己仔细看时,这只鹦鹉,却突然转换成一脸无辜地望着她。

        也就是说,短短一瞬间,这只鸟玩儿了次变脸术。呵呵,穆云璇挑眉,就是一般人也很难做到这样的神演技吧?

        想到这里穆云璇眸光闪了一下,主要是她觉得很是奇怪,孟雨溪怎么会选择这个时侯出门,于是,她缓缓转视春儿:“你们姑娘,昨日出门是有什么事吗?”

        并非穆云璇多心,孟雨溪可是在前几天,差点儿被白氏害的失去名节,对于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这绝对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加上孟雨溪天生胆小,按说若没有急事,她怎么也不该出什么门儿的,何况,白氏虽然身死,但名义上到底是她的舅母,文家肯定要大办丧事的,那孟雨溪也不适合外出啊。

        春儿象看出她所想,很快给她解释了原因:“表姑娘,您千万不要误会,我们姑娘,是为了申姑娘才出这趟门儿的,而这说起来还有一段波折,表姑娘可知道,不久前文家来了贵客,申家姑娘领着一位皇家公主来文家了,说起来这位公主您应该认识,就是那位青云国的落玉公主。

        本来,申姑娘跟落玉公主她们是前天正午时分来的文家,谁知快到黎明时分,申姑娘突然发了急病,无缘无故突然就起了一身红疹,生生把她痛醒了,偏巧当时我家公子夜里外出未归,文家只剩了一干下人,管家倒也帮着找了药师,但根本不管用,正无计可施,落玉公主闻讯前来探视,表姑娘,不得不说皇家公主果然跟要比寻常人见多识广许多,只看了片刻,不说她见

        过这种病症,说这症状……表姑娘您的姐姐得过,而要医好只有去求一个叫任不破的药师,只有他才有灵丹妙药,而且落玉公主说这位药师恰好就在赤炎国。

        我家姑娘一听,立即央求落玉公主请她帮忙引见,好在这位公主一点没有推辞的就答应了,当即带着我家姑娘去求那位药师了,方救了申姑娘。好让表姑娘得知,这鹦鹉,正是那位任药师所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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