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云璇是想着,孟氏兄妹,毕竟是自己要他们住到瑶光的宅子里的,那自己自然应该负责照顾好他们,但她也没想到他们刚搬来第一夜这里就会出事,于是便想尽可能地安慰一下孟雨溪,毕竟她的性格过于善懦,那万一因此事对
自己有了意见,却又不好意思说,倒伤害彼此的感情。
但没想到,听到她的话后,孟雨溪怔了片刻后飞快摆了摆手:“璇表姐,这话你就见外了,说什么打扰了我睡眠,其实你真的多想了,你看看我身上的衣裳,还有头发,应该能看出我根本还没有安歇。
璇表姐,我也不怕你笑话,其实何止是你碰到烦心事了,我也一样,就在方才,就是快到子夜时分,那只鹦鹉突然发狂地叫了起来,这不,弄得我根本没有睡,而好不容易哄了它安生了,就在方才,它又一阵闹腾,所以璇表姐,你完全不用不好意思,就是你不来这里,我这时也睡不了……”
穆云璇自然能听出,孟雨溪是安慰她,心中自也领情,“哦?难道这只鹦鹉,竟跟人一样有择席之症不成?”穆云璇,本是想开句玩笑活跃一下气氛,但话刚说出口,突然之间她猛然一震,像想起了什么,脸色突然巨变,而之前她本在凳子上坐着,此时猛然站起了身,疾问道,
“雨溪,你说什么?你说那只鹦鹉,方才闹了两回,而之间间隔的时间并不长?”
而她突然间的变化,倒将孟雨溪吓了一跳。半晌方怔怔地道,
“是的……时间不长,大概一盏茶时间吧……当时,申姐姐已经安歇了,春儿冬儿我也打发她们去睡了,而我,因前日跟落玉公主初见时,她曾送了一本功法书于我,正好我因新换了居所,一时之间并无睡意,便拿起那本功法书看了一阵儿,后来我看进去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那挂在廊下的鹦鹉,连声惨叫……当时,我原以为是这宅里养了猫狗,趁黑夜出来淘气,怕是它们偷溜进来伤了那鹦鹉,便赶紧跑出去看,可是很奇怪啊,什么都没有,但却能看得出来,那只鹦鹉在大力挣扎,一脸的痛苦,就像……就像是被人卡住了脖子似的,嗯……或许我形容的并不贴切,这时想想,就像有什么东西正在它体内跟它较劲儿,而两者正争斗到斗争时刻……
真的,表姐,本来那鹦鹉,全身包括头脸都是通体雪白的,可那时,即使我是凑着灯笼的光看,都能看出它脸部被憋的发红发紫,当时将我吓的啊,正想喊春儿,但,没想到它突然间又没动静了,不……也不是我说的那样,感觉它是突然使尽了力气,虚脱了,从而没力叫了……表姐,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梆子响,是打夜更的,预示到子时到了。
而我看到它这样,挺心疼的,本打算喂它些吃的让它缓缓神,没想到它什么也不吃,但好在它不闹了,后来我想了想,就将它提着到了春儿和冬儿住的屋子,我是想着,毕竟这两日一直是春儿照顾它,也许看到春儿它会平
复地快一些,
但没想到我把春儿叫起来后,将它接过去还没一会儿,突然之间它又象之前那样闹腾了一阵儿,后来它才再次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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