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树兴奋的发出一声轻喝,单手提着戈里把他当做投掷武器甩了起来,砸向旁边的南越阮少校。
阮少校非常聪明,他知道若是自己接住了戈里,那么后面的李树顺势打过来,将会让自己非常被动,所以他闪开身,任由戈里跟他擦身而过,一头栽进乌黑的泥水之中。
阮少校猜对了,李树果然跟在戈里的身躯后面杀了过来,已经有了准备的阮少校调动了全身的力气,向李树愤然挥出一记重拳。
李树身影一闪,阮少校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个瘦瘦的身影就侧身躲过了他的重拳,擦着他的臂膀合身冲进了自己的怀里,接着一股恐怖的力量压上了他的胸膛。
“啊....!”
“嗵!”
阮少校被李树的一记贴山靠撞的飞了起来,重重的撞在了一辆越野车上,巨大的冲击力把越野车的框架都给撞变了形。
具有讽刺意义的是,这辆越野车就是刚才他开过来的,甩起来的泥水撒到了Y—20机务人员的身上,损了华国军人的颜面,现在报应不爽,连车带人都被李树给削了面子。
李树放倒了两名少校后并没有罢休,转身就朝着另外两人冲去,马赖的少校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根短棍,嗷嗷嗷的迎面冲了过来。
“一个吓破了胆的货!”
李树撇撇嘴,打心里瞧不起这个家伙,四个人打一个,还要依靠器械给自己壮胆,那不是吓破了胆……是什么?
棍子不论长短,都需要挥动起来才有杀伤力,挥动的运行轨迹太长,容易被人格挡、躲避,所以打架的时候棍子并不是最可怕的武器,三棱军刺那种直线捅刺的玩意才是狠人的标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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