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让江夜的眉头情不自禁的皱了起来,站在甲板上继续往前遥看。

        但眼角的余光,却在这时好似看到了什么。

        直播间里的视角随着江夜的目光挪转而去,河面上一块红色如同手帕,却比手帕要宽大许多的绢布正随着河面飘荡着。

        江夜看着那块红绢布,紧锁着的眉头拧的更深了起来。

        直播间里的观众在这时也察觉到了江夜的神色变化,道:“那块红布看起来怎么那么像以前的红盖头?”

        “咝……别胡说,大晚上的河面上哪来的红盖头。我看就是谁洗衣服,把手绢给落在河面上被飘了过来而已!”

        “怎么会啊,你们难道没发现那红布好崭新的样子?两边还绣了金边,快看……那红布的正中央不就是个喜字吗?!”

        直播间里的镜头给了那红盖头上的喜字一个特别清楚的特写,那个大红喜字入目时,让直播间里很多的观众都忍不住心头一寒。

        这大红盖头本是喜庆的东西,可现在那是大半夜无人的黄河河面上。突然飘着一块崭新的红盖头,这给人不是大红的喜庆感,而是一股难以言喻的阴森气。

        但更让没想到的是,就在江夜和观众们都沉浸在那块红盖头的稀奇中时,毫无预兆的在那河边的不远处,突的传来一道唢呐的声音!

        那“..叭叭叭”的声音,吓的不少人那是头皮都跟着麻了一下。江夜的身体也是猛地站起来,随后看向了那传来声响的河岸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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