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庞上的笑容始终没有消失，而且那些兀鹫任何地方都啄食，却唯独没有啄食他的那张脸庞。
天葬仪式中只有尸体被啃噬干净了，才能算是真正的得到了安宁。
可那颗脑袋却始终相安无事，当所有的兀鹫将他的尸体都给啃噬干净了后，才又一次飞的高起远去。
等到那些兀鹫全都飞走了，江夜这时才迈开了步子去到了那天葬台。
此刻台上一片血污，但却并没有碎肉在。养虫人头颅以下的部位，全是森森白骨。
用鱼骨头来形容眼前的那具尸体，显然是形象的不能再形象。
但这样的场景并不是江夜的初衷，江夜来时那具尸体已经被啃噬了很多，他本想着干脆让那养虫人就以天葬的形式这么葬了算了。
可现在他天葬的形式也不是很完整，如果知道那脑袋不会被兀鹫啃咬的话，江夜或许会迈动步子去驱赶那些兀鹫。
看着那养虫人的嘴角还挂着笑容睁着眼的时候，江夜便是伸手合住了他的双眼，对着直播间里的观众道：“虽然我和他有一些恩怨在，但人死恩怨消。本想着让他天葬而去，没想到他最后竟是连天葬也不得完整。如果有着一带的观众在看着直播的话，麻烦给相关部门打个电话，让他们明天能够过来一趟收尸。”
江夜并没有去过多的解释他为什么不去驱赶那些兀鹫，松开了双手本以为那双眼睛会在这时合上的，却不曾想到那双眼睛竟然始终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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