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是杨墓。”
“他就是主家的大少爷杨墓?”
“听说是个傻子!也不知道真假?”
“杨墓真的是个傻子。几天前发生了件事,你们知道吗?哈哈,这傻子跟墨家的少爷打赌,墨家的少爷说‘你能力举千斤,但我赌你不能把自己举起来。’,这傻子当然不信了……”
“哈哈,笑死我了,人什么能把自己举起来。”
“所以了,这傻子被墨家少爷狠狠敲了一棍,血都流了一地了,真是活该!”
练剑园内的少年悄然议论着,他们都知道杨家的大少爷是个傻子,向来不受主家待见,因而也不惧怕他,对着杨墓指指点点。可他们再是不把杨墓放在眼里,也不敢上前公然嘲笑,杨墓再什么说也是杨家的大少爷,身份何等高贵,非是他们能够招惹的对象。
‘呼。’杨墓深吸了口气,眼中满是兴奋,练剑园内随处可见练剑之人,那一柄柄长剑飞舞,个个动作敏捷飘逸,给他很不一样的感受,恨不得也上场耍上一番。
杨墓记忆里,剑法《清风十八剑》和功法《厚土决》是最深刻的记忆,所以他自然也知道什么练剑什么练功。他冒雨前来,便是要亲自体验一番剑法的神奇。
不过,现在却不是时候。
作为杨家大少爷,他当然有专门的练剑之地。
没有理会那些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少年,杨墓随步便往练剑园深处走去,越往里走人迹越少,树木草地却是更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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