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你们这给不给提供香烟呀?我的烟,浸水湿掉了。”杜肯捏着那两根泡坏了的香烟问道。
厨师指着杜肯的鼻子骂道:“提供香烟?你想的美,你就是在这里干一年,也赔不起那笔钱!”
说完,厨师便撸~着袖子离开了这里,杜肯只好继续拖地,没有烟的日子,真是痛苦。
擦了一天的地板,杜肯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宿舍。
这座水文餐厅一共只有两个临时工,除了擦地的杜肯,还有一位就是刷盘子的洛林。
木板上垫着一层毯子,就算是床了,水管一直在滴滴答答地漏水,宿舍的条件真是简陋。
杜肯脱了上衣直接趴到床~上,相比于懒散的杜肯,洛林可就显得勤快多了,或者可以说是有些勤快干净的格格不入。
那头银灰色的碎发明显是烫过的,粗陋的杂役服装也洗的一尘不染,漏水的水管旁摆着一些瓶瓶罐罐,洛林每次洗脸都要往脸上抹一些。
然而我们再来看看杜肯,黑色的头发沾着汗液黏在额头上,杂乱不堪,裤子上被脏水溅得全是泥点,唯一值得称道的只有脱了衣服的那身身材和八块腹肌,以及那张还算说得过去的脸,不过配着那双懒散的眼神,格调一降再降。
杜肯打量自己这位室友,伸了个懒腰问道:“嘿,朋友,你也是弄坏了他们一张破布,然后被要挟到这里的么?”
洛林对着宿舍里那面粗糙的镜子涂着保养液,“不是啊,我只是因为吃饭没给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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