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能不能捞干的说啊”,我不耐烦的再次打断了荀攸的述说,“我很累的啊”。
“你还累,你就是去监监工,偶尔指挥一下,又不是叫你去搬大石头,怎么会累啊”,荀攸边喝茶边看向我。
“心累”,我瘫倒在椅子上无力的看着屋顶,过了一会儿,荀攸还没有声音,“喂,怎么不说话了”。
“你不是累了么”,荀攸幽幽的说道。
“我是让你捞干的说,不是叫你不说”,我扶着额头心累的说道。
“呃,捞干的说,好吧”,荀攸又兴奋了起来。
我又等了一会儿,荀攸还是没有说话,我抬头看去,荀攸一副便溺的表情看着我,“说啊”。
“呃,捞干了就没法说了”,荀攸为难的看着我。
“好吧,你说吧,想怎么说就怎么说吧”,我挥了挥手再次心累的说道。
“好嘞”,荀攸兴奋的又开始讲起了评书,“话说北海相孔融被青州黄巾军打败后,带着自己的残兵败将落荒的逃到都昌…...”。
“报,首领,孔融那小儿从南门逃跑了,我们追不追”,传令兵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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