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驾驾驾”,袁绍弓在马背之上,随着马的运动韵律而运动着,袁绍一拉马的缰绳,将马的脖子拉向一边,随即马的身体倾斜,一个紧急转弯,随后皇宫的大门就出现在袁绍的视线里。

        “何进,何进,别进去,那是个陷阱,陷阱啊”,袁绍声嘶力竭的喊道。

        但袁绍的喊声却淹没在雷声滚滚,雨势哗哗之中。

        何进根本就没有听到任何声音,一脚迈进皇宫的大门,接着第二只脚也垮了进去,随后大门缓缓关上了。

        咔嚓,一道闪电,印照在袁绍的脸上,袁绍的战马慢慢的停在皇宫的高墙前。

        何进的马夫好奇的看着眼前这个趴在马背之上男人。

        袁绍紧紧的握着拳头,难道自己一辈子都必须在弟弟的阴影下生活么?明明自己和他是同父异母的兄弟,为什么就因为自己的母亲是个妾,就将自己人生轨迹给定性了,我不甘心啊,不甘心啊!

        袁绍趴在马背上,任由瓢泼的大雨洗礼着,痛苦的想着父亲对自己与对弟弟的各种不公。

        我不能这么坐以待毙,我好不容易才将自己的名望打响,我不能这样,我要镇定,镇定。

        对了,这帮老阉人在杀死何进后,一定会觉得自己安全了,会放下戒心的,而这时正是我杀他们的好时机。

        “驾”,袁绍立马调转马头又冲进雨幕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