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将军,涿县兵强马壮,粮草充沛,而且城墙高两丈,厚一丈有余。我们都围城三日了,却不见丝毫破城的迹象,恐怕短时之内,很难攻下啊。”这名黄巾将领的副将却是在一旁担忧道,“而且如果有人领兵趁我们攻城的时候奔袭我军后方,我军将遭受腹背受敌的险境,到时候,更难攻取涿县。”
“现在幽、冀、青三州都在交战,谁能分出多少兵马赶来支援?涿县再怎么固若金汤,也不过是一座孤城罢了。”黄巾将领摆了摆手道:“勿虑,大贤良师早已推算过,涿县内守军不过五千,这三日来,我们日日攻城,虽然亏损了五千兵马,但涿县守军也折损了三千,最多再有三日,城必破!”
“可……”
这名副将还想劝阻,却被将领挥手打断:“邓茂,不必多言,等破城之日,大贤良师的嘉奖必有你一份。”
“传我军令,全军生火做饭,之后各部将领来我营帐集合。”
……
邹靖、刘备以及齐凡几人站在山头上远远的望去,却发现黄巾军丝毫没有进军攻城的意思,反倒是原地搭起了灶台,架上锅炉开始生火做饭。
邹靖望着迎风飘荡起来的炊烟,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看来黄巾军在多日攻城不下也疲乏了,咱们正好也可以稍作休整。”
“传我军令,众将士再退五里,去山头的背面搭营。”
“喏。”通信兵领命而去。
齐凡站在山头,手掌置于眉上做了个远眺的动作,他发现黄巾军虽然已经开始原地休整,但一个个手中的武器却未放下,就连最基础的阵型都未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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