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吃到最后,一大锅鱼汤一滴不剩,全进了四人的肚孑,米饭也没有剩下一粒。
“这样好,一点也不浪费。”
“粒粒皆辛苦嘛!”
云起尘下意思地接道。
老人一脸惊奇地看着他,片刻后,吟诵起自己唯一记得,也唯一了解的一首诗: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爷爷还会作诗?”
云曼儿一脸的不敢置信,弟弟当初藏着,也理所当然,可爷爷也能作诗,这个发现实在令他震惊!
“傻丫头,这哪是爷爷作的诗,谁作的爷爷就不知道了,却肯定是名家作的,因是写我们庄稼人的,爷爷听过之后就记到了心坎里,此时经尘儿一提醒,便不觉回想了起来。”
“爷爷好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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