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出了清虚观，缓步下山，心情都有些沉重。
杨坚强本来就话不多，何一波知道总长的心情不好，更是一言不发。
走在下山的路上，方牧野一个人想着心事，虽然是第一次来到金陵，却无心观看沿途的风景。
下了山，方牧野有些不甘心的回头看了看，突然感觉眼前的山川走势有些熟悉。
方牧野微微一愣。
这怎么可能呢？
这是他平生第一次前来金陵，更是第一次看到清凉山，怎么会有熟悉的感觉呢？
但他作为精神系进化者，不论是记忆力还是直觉，都是极为敏锐的，从来都不会出错。
既然他感觉这里的山川走势有些熟悉，那就一定在某个地方看到过。
方牧野绝对不会怀疑这一点，他开始在自己的记忆当中搜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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