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到底是几年前?依韵沉思,却是怎么渐渐想不起来,怎么感觉是那么遥远呢?自己的记忆越来越差了,仿佛是前生的记忆般。
不过,不重要。很多年前,我的心境也像此刻这般,平静、无波,有的坚持,只是对武功更进一步提升的追求,至于其它的…
我想起来了,小琳,是我在意的人,感激的人。
我似乎做了很多无聊的事情,那是很多年前开始的,到底是几年前?
沙…我想起来了,那是让我第一个感觉心痛的女人。
恨吗?为什么我对她没有任何恨意了?难道是过了太久了?
好象不久,几年前,我到这里又多久了呢?
依韵沉思,真的想不起来了,忘记自己到这里具体多久了,仿佛才一两天,仿佛,十几年。
不,我还记得我每一天早晨都会在旁边的峭壁上刻下一道剑痕,如今峭壁上已经刻了上百米长的剑痕,而且密密麻麻有好几行,只是每次数过,过不多久就忘记了,等我练完功一定要再仔细数一数。
依韵披散着枯乱的长发,蓬头垢面的继续在河边练起剑法、暗器与轻功来,远远看去,形貌枯瘦,全身的装备也充满了灰尘、活像一个乞丐,只有那双眼睛,依旧明亮如故。
一侧的峭壁上,一个女子穿着一身专业的攀山装备,停在涯底上方一百多米处,用铁钩钩住峭壁、挂着自己,然后扭头回望,一对明亮的桃花眼静静凝视起下方专心练功的依韵。
再仔细一看,却能发现,竟然是过去依韵在扬州时花言巧语痛宰的那位绝色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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