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的不满,并非是对庐陵君不满,而是对魏王圉,也就是自己的异母兄魏安釐王的不满。
论功劳,信陵君曾经两次将魏国从灭亡的边缘给拉了回来。
为了能够让魏国强大起来,信陵君虚心的学习了孟尝君天文,平原君赵胜的方法,延揽食客,养士千人。
信陵君将自己的一生都交给了魏国,可自己的那位兄长,却如此对待自己。
信陵君对于自己的遭遇并不意外,也并不后悔与懊恼。
但他只恨,只恨魏王鼠目寸光。
信陵君失势的直接原因,就是窃符救赵一事,那一次险些令秦魏发生大战,将刚登基不久的魏王吓的不轻。
自此之后,信陵君便只能歌舞升平,夜夜笙歌。
政治上的事情,他倒是有心也有力,但却没有这个机会。
“也罢,颠簸了一生,是时候该回去了,只是你那位侄子,能容得下你吗?”信陵君苦笑着摇了摇头,两人的遭遇基本差不太多,颇有种惺惺相惜的感觉。
“容得下如何?容不下又当如何?想必他不会与我这将死之人计较什么的!”庐陵君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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