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小月却不同，她不是故意做作，而是真的想放过这些人。
不过，光想是没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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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都带下去。”
方天风挥了挥手，冲一旁的禁军吩咐道，“明日处斩。”
小月善良不想杀人，但是他不善良。身为皇帝，太善良了只会被人欺负。他好歹也是千古一帝，那个残暴的秦始皇，如果连杀人都这么犹犹豫豫的那就太容易被人怀疑了。
小月眼中闪过一丝不忍，张了张小嘴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没说出口。
她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宫女，哪怕现在飞上枝头变凤凰她也没有什么感觉。如果自己贸然出口的话，她觉得可能会有损方天风的威严。
所以，她就不说话了。
善良也是要分层次的，小月只是单纯的柔弱善良，却并非是圣母婊。她分得清什么事轻什么是重，出于天性的善良她是真的不忍，但也不是绝对的圣母，所以只是闭上了眼睛。
方天风瞥了一下小月的表情，心中安了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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