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还不能让侯府出事。我来临安城这一趟就是为了当年的事情,我希望你能帮我。”楚月兮也不想瞒着楚喻了,把她的想法全盘托出。

        楚喻知道楚月兮背负了很多,尤其是当年安乐侯夫人的事情他也有所耳闻,换做是任何人都会想查明吧。

        他慢慢握住她的手,坚定地说道:“我一定会帮你的。”

        “嗯。”她轻轻应了一声,道:“这一段时间我会住在安乐侯府上,你有事情就托人来寻我,不要再这么鲁莽地翻墙进来了。我知你轻功甚好,却也比不得安乐侯那老家伙养的暗卫。”

        楚喻笑了笑,他故意隐藏自己的实力就是为了楚月兮不对他的身份起疑,那日在秘境她就问了他为何有秘境的钥匙,又为何与连云宗渊源颇深,他只告诉了她是因为他是楚芸的侄子,曾拜在连云宗外阁长老容隐座下。容隐生死未卜,这一说法倒无从查证了,楚月兮倒也未多加追究。

        “兮儿这是在担心我吗?”楚喻的尾音微微上扬,眸光微闪。

        楚月兮向来是个口是心非的主儿,红着脸答道:“我才没有。你别自恋了。”

        “凌肆。”楚喻道。

        一黑衣男子从林后穿了过来,动作轻柔。

        楚月兮也感受到了身后来人,这个暗卫的功力绝对属上层,看来楚喻了身边人都是卧虎藏龙之辈啊。

        “兮儿,这是我的暗卫,现在他是你的下属了,我不放心你,希望你能够把凌肆带上。明日我便要随大楚使臣离开了,一处理完事情我就回来找你,好吗?”

        “你明日要走?”

        “兮儿要是不想我走,我也可以留下来的。只不过要变个身份了。”楚喻笑嘻嘻地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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