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她的天命之人在哪里,也不知以后命途如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而此时的皇宫,一场好戏才刚刚开始。

        大夏自永玄帝登基以来,国运顺昌,永玄帝本无心理政,朝野施政虽由他批准,却离不得当朝相国李洗。他登基二十余年,子嗣甚稀,皇后李氏善妒,李家势力自两朝以来就根深蒂固,李皇后暗中不知动了多少手脚方才让自己的儿子萧启坐上太子之位。虽说辅佐太子的势力不可小觑,太子自年幼起便多病,其人为人老实,在李皇后的严格管教下,性情越发敦厚,从不敢对皇后认定之事多说什么。那太子虽是庸碌无为之辈,却生的秀丽端庄,才学堪在人上,平日最爱诗词歌赋,每至黄昏必会于东宫后园亭中抚琴,以抒其怀。

        近日来,大夏朝堂因东霖国出兵一事已乱成一锅粥,那太子本按照永玄帝授意是应参与其中,而他却终日待在东宫闭门不出,谢绝一切来者。

        是日黄昏,大夏东宫后亭,一男子端坐其间,案前一架古琴,淙淙琴音自他指尖滑过。

        几个宫女从亭前走过,听见这琴音,不禁停下脚步,偷看着亭中的男子。

        每到这时,太子便会在此抚琴,这已经成了太子府众所周知的事情。

        “太子殿下最近的琴声是越来越悲了。”

        “你们知道吗?昨日太子被皇后娘娘叫进宫了,回来的时候身上都是伤。”

        “这是真的吗?没想到皇后娘娘的心会这么狠。太子也确实是软弱无能。”

        几个宫女还在旁若无人地暗中讨论着萧启的糗事,身后一女声响起:“你们几个还敢妄议主子的事情,不怕太子追责么?”

        几个宫女一听这声音,纷纷跪在地上,慌张道:“李小姐,求求您饶了奴婢们吧。奴婢们再也不敢了。”

        女子款款而来,高挑的身材让她足以俯视这几个宫女,水色长纱遮住她纤细的腰身,头上一只金步摇随着她的动作摇摆着,煞是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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