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多亏了你的丹药,我才能一下子就飞升至筑基期。”

        听到她别扭不已的道谢之语,楚喻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娘子谬赞了,为夫只是顺手牵羊,把梦华那厮的珍品丹药偷了出来献给娘子而已,早知道能得娘子的如此赞许,为夫定要把他的丹药偷个精光,全部都献给娘子,来讨娘子欢心才好。”他理了理衣袖,脸上透着一种病娇的羸弱,我见犹怜,敛着漆黑如墨的眸,斜昵着看向她。

        这样的楚喻让楚月兮想到了一个词,用来形容此时的楚喻最是贴切:病娇美人儿。

        当然,她自然不会傻到告诉楚喻她内心的想法,这男人到底有多腹黑,她已经见识过了,绝不想再尝试第二次。

        听着他如此露骨的调戏之语,楚月兮向后退了一步,冷声道:“你竟然顺手盗走别人的宝物?”

        就在楚喻以为楚月兮会责怪他顺手牵羊之时,楚月兮来了没头没脑的这么一句:“你怎么不多偷些丹药?把梦华那个渣男的丹药都偷过来才是,谁叫那个渣男辜负了梦羽的,活该他被偷。”

        楚月兮的话让楚喻不禁哈哈大笑起来,原来他家的小妮子还是如此真性情,还真是让他喜欢得紧呢。

        “娘子真是侠义心肠,为夫甚感欣慰,如此,明天夜里我们再去整整他也不迟。”他笑了笑,右手执起她的手,温声道。

        这样亲密的动作让楚月兮很不习惯,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无忧谷的十三年,她从未与一个男子如此亲近过。

        “娘子可要多多习惯为夫的这般亲近才好,我们出去吧,抓紧我的手,你要是不想和我如此亲近,待在我的空间里,我也是愿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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