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下去吧,多谢。”翊洵吩咐道,拂烟不安地退了下去。

        翊洵打量了一下房间内的陈设,果真是最好的厢房,只是因为是女子的闺房,他不太习惯这样的屋内陈设。

        房内正中央的硕大屏风上印着的花草是他未曾见过的仙界珍草,他一时看痴了,就径直走向了里屋。

        屏风里,是一面巨大的铜镜,铜镜暗含着一道暗门,这点小把戏自然是瞒不过聪慧的翊洵,“倒是别出心裁。”他笑着说道。

        千落正起身准备擦拭身体,她以为是伺候她的丫鬟们来了,柔着声音说道:“快帮我把木架上的衣衫拿来罢。”

        翊洵听着这一声娇软,可见人也美,不觉起了坏心,他向来风流惯了,早已忘却了男女之别,就不做声地拿了衣衫过去。

        千落转过未干的玉体过去,看见了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子正玩味地看着她,一双桃花眼闪着琉璃光,薄唇轻抿,眉目如画,月白色的锦袍越发衬得他身材欣长,清隽的五官与玉叔叔七分相似,仿佛九天之上宣泄而下的清流,一向不太花痴的千落都看呆了。难道是他?

        “你怎么不叫?流氓?”他声音低低的,像流水穿岩而过的清脆。

        “你是谁?竟然这么肆无忌惮地闯入女子闺房,难道连基本的男女之别都不懂吗?”被看光了的千落一点不慌张,不紧不慢地说道。

        翊洵见眼前的女子青丝半垂,洁白无瑕的玉体上是未干还在滴落的水珠,纤细曼妙的身子在水雾中绰约娉婷,精致的五官因微微恼意灿如烟霞,红唇微启,灵脱绝美。

        这个女子,当真是一妙人,纵是见过凡间无数美女的翊洵都觉得这个女子世间难寻。

        “我着实不懂,还请姑娘赐教。”他勾唇,温声道。

        “你。”一向伶牙俐齿的千落竟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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