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可惜,真是可惜。

        “怎么,你不去帮帮忙?”

        自己刚才还偷偷吐槽过酒保不帮忙,结果没说出口的话反而被人家掉过头来问起自己。莱维哑然失笑,嘴巴半张着一时半会儿居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模样就像一条水里缺氧浮上来呼吸的金鱼,要多傻就有多傻,更坚定了酒保心中‘这小子脑子不太好’的判断。

        二六七、误会?真的有什么好误会的吗?-->>(第1/2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自己刚才还偷偷吐槽过酒保不帮忙,结果没说出口的话反而被人家掉过头来问起自己。莱维哑然失笑,嘴巴半张着一时半会儿居然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那模样就像一条水里缺氧浮上来呼吸的金鱼,要多傻就有多傻,更坚定了酒保心中‘这小子脑子不太好’的判断。

        “我?我这就一个人……倒是你,之前我看你挺担心的。要我说,你们这店好歹开了几十年,劝劝那么一个才五个人的小佣兵团别把事闹大应该没什么难度吧?”

        莱维不觉得他的话跟之前酒保觉得这个小型佣兵团很厉害有什么冲突。每个人评价别人的时候不光标准会因应自己的位置而变化,心态等其他因素在其中也会有很大的影响。不见非得被对方打趴下了才肯承认对方厉害,尤其站在一个旁观的第三者角度上,能不牵涉自己的好恶则又不一样了。

        莱维眼前的这个酒保,很明显就是那种永远把自己放在一个旁观者的座位上,而且还是离风暴中心很远很远,勉强不至于雾里看花,反正卷对不会把自己卷进去的距离。更何况……别忘了这酒吧里的还都是他的客人。开店的随口夸夸客人说的话,该不会只有人傻乎乎地当成什么金玉良言记在心里吧?

        简而言之,酒保所谓的那几个人‘很厉害’,不过是他客观地站在对方的标准上给予的评价罢了。一个人一辈子经历过一两次九死一生已经难得,短短几年里经历了六、七次还不罢休准备继续把这样日子过下去的人,酒保那锃亮光头里找出几个词夸夸他们,不过分吧?但如果把标准扩大到此刻这整件酒吧,甚至扩大到酒保在这里三十年来的所见所闻……这小小一个佣兵团,只要明确告诉他不会再来光顾,莱维保证酒保第二天就能从记忆里把他们抹得一干二净!

        “呵呵,客人你说什么呢?顾客是上帝,这话就算在这儿也是一样。只要付得起相应的价钱,客人就算拆了本店我想老板他也会笑着来一起看看。至于客人跟客人之间的事……上帝跟上帝吵架,哪轮得到咱们这种用泥巴捏出来的老板姓插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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