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执行者相互之间大多交情不深联系不多一样。七位蛇之使徒尽管与盟主之间的从属关系更紧密,可他们七人之间也不见得就比执行者之间的关系密切。使徒们通常是分散在大陆各地同时进行着各自的计划,他们之间不知道彼此的一些小安排也在情理之中。
听到玲那么说,杜芭莉首先觉得可能是‘白面’那边的某个行动需要玲,和自己这边‘深渊’的召唤相冲突了。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没办法自己也只能这么回去报告,反正‘深渊’当时也的确没有要求自己必须把正身处这座岛上的执行者全部找过去。
“教授?没有呀,玲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过他了呢。也没听说他的消息,大概不在这座岛上吧?哦,对了,瓦鲁特好像说过他跟布卢布兰一起到欧洲那边去了。”
玲手指头顶着自己下巴转啊转,很认真的变想边把自己知道的都说了出来。可当她都说出来之后,杜芭莉却搞不懂了。她睁大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眼珠子里却没有刚进门时的光彩,让人觉得有些迷迷糊糊的。
“那你为什么不去?”
有点傻的骑士少女已经顾不上什么‘大人’啊‘命令’啦之类的了,单刀直入的问话乍一听有点缺乏贵族式的涵养,其实倒是挺符合她给人的忠直印象。之前说话那么文雅,反而总感觉跟复述背好的稿子似地。
“因为玲在这边有重要的事情,暂时没办法离开呀。”
重要的事情?这不还是有任务在身吗?虽然杜芭莉自己肯定不会承认,但她那单线条思维的脑袋显然无法胜任应付眼前这只小萝莉的艰巨任务。从这方面也看得出来,不光是杜芭莉的问题,派她来的那位使徒在用人的方式上面显然还有着不小的欠缺。
杜芭莉固然已经连缇欧这个才见过没两回的外人都看出不擅长需要脑力的工作,可既然如此还把她派来进行不适合她的工作的上层也是难辞其咎。
骑士少女是使徒第七柱的直属战斗部队,作为战场上发挥战力的存在本来就不那么需要精明灵活的头脑,像她这种笨笨的人反而能更好的贯彻上级的指示。杜芭莉的定位是战场上的犀利先锋,而非能周旋与战事之外的灵活外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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