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瀚看到两人说笑打闹，看来只要按照医嘱修养，顾琅同志很快就能回去。
白纸上面的化验结果，也只能等明言这个兼职的半吊子物证鉴定师了。
卫瀚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已经是凌晨，觉得时间不早了，也没打扰两人，便悄悄地离开了。
卫瀚按了电梯，电梯门打开，他上了电梯，随手按了1楼。
待电梯门合上之后，他连打了两个哈欠。
不知道为什么，卫瀚最近特别容易疲惫，就连领导都私下找过他，问他是不是压力太大了，可以回家休息两天做调整。
卫瀚回想这些天的经历，绝不可能是因为压力大，好像是因为自己睡眠不足导致的。
本来以前自己就是连番通宵都是没问题的，可是这几天，他好像每天必须睡够八个小时似的，不然的话，就会被强制性的睡觉。
就像现在这样，卫瀚想着，又打了个哈欠。
电梯缓缓下降，不知道为什么，卫瀚总觉得电梯里的空气越来越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腕表，已经是凌晨1点。
卫瀚将手放下的刹那，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自己背后升腾而起，自己离开顾琅的房间明明是凌晨0点过几分的样子。
就算是再慢，从五楼下去，怎么也不可能，要耗费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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