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怀里睡得安稳的卫瀚,面色复杂的低喃了一句:“它伤了你,我却不能杀了他。你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卫瀚再度清醒过来,本以为自己会是在医院,却不料,房顶虽然是白色的,房间的布置则是属于清冷的冷色调,虽然看起来有些单调,但是却有一种能够让人放松身心,安心入睡的舒适感。
盖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也是深蓝色格子布,有着淡紫色的大五角星作为点缀,冷硬而不失俏皮,很明显就是徐云果的风格。
“我这算不算是登堂入室?要不我盘算盘算,把我租的那个小公寓给退掉,正大光明的住过来?”卫瀚摸着下巴盘算着,不知不觉中他的心思就已经外到了爪哇国,还是拉不回来的那种。
徐云果推门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卫瀚一脸痴汉模样,虽然看不出来猥琐,但总归是有些异样。
“身体怎么样了?”徐云果将手里的托盘放在床头柜上,摸了摸卫瀚的额头,还有些微热,已经出了危险期。
“晕。”
卫瀚索性赖在床上,仰望着徐云果清冷的侧颜。
虽然,每次看到徐云果的时候,总觉得她是从什么寒冷的地方,跋山涉水而来,但是,他却非常依赖,在她身边安全的感觉。
信任不知从何而起,再回首时,身心皆失。
徐云果似乎有些无奈:“你就是饿的,起来喝些粥吧,省得一会儿连喝粥的时间都没有。”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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