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的卧室,本是翻看着手中书籍的徐云果,感受到船身的颠簸,眉头微微皱起,将手中的不知是何文字的书籍放下,站起来扶住窗棂,看向外面黑漆漆的一团,整个人的气场瞬间变换。

        徐云果从背后抽出自己的那把唐刀,双眼冷冷的看向外面,冷冰冰地吐出六个字来:“滚!你们扰了他!”

        “哗啦啦!”

        浪花翻涌,外面越是黑沉的可怕,黑压压的潮水竟是掀起数丈之高,形成一个好似水墙一般的大浪头,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反驳了徐云果的话。

        “哼!”

        徐云果冷笑一声,唐刀出鞘直指那数丈高的水墙,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阵黑雾,形成一道巨大的刀芒,竟是将那水墙给劈散。

        “滚!”

        随着徐云果的这声喝出,船身再度恢复平稳,外面的宛若浓墨般的天色竟也是散了那压抑之感。

        徐云果将唐刀收回,本准备坐下,却又站住了,侧耳倾听了一会儿,似乎在听谁说了一句什么,唇角缓缓勾起,露出一抹嘲讽的笑意来:“我在这里随时等你过来,不过,下次你若是杀不了我,我便用你的血祭奠这大西洋!”

        这句说完,竟是让那黑沉沉的愁云散去,露出几丝清朗之色来,徐云果略看了看外面的景色,原本舒展的眉头竟是又皱了起来。

        她看着那蔚蓝色的海面,似乎已经看穿了那万顷海底的情景,又转头看向那床上,呼吸均匀的卫瀚,终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将桌上的台灯又拧亮了三分,继续看自己还没有看完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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