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瀚端着姜丝红糖水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徐云果正在揉自己的脑袋，连忙将手里的汤碗递了上去。
徐云果皱了皱眉，但还是一饮而尽，随后又躺回了床上，声音略有些沙哑的道：“能不能给我一杯白开水。”
“等等。”卫瀚跑去厨房，很快端了一杯白开水进来，递给徐云果。
“谢谢。”徐云果接过水杯，小心翼翼的捧在手里。
卫瀚坐在床边：“我想知道关于这艘船的事情。”
徐云果并不惊讶，温声道：“哪方面？”
卫瀚也不客气：“全部！”
“说不完，你捡两个重点的吧，其他的等回去之后，或者回去的路上我再告诉你。”徐云果小小的啜饮了一口白开水，似乎是在享受温水带来的惬意感，满足的喟叹一声，仰靠在床头。
卫瀚眼眸深沉：“船从何来？开往何处？”
“……”徐云果明显把杯子攥得更紧了一些，她似乎并没有想到卫瀚会这么问一般，手中的水杯，险些被扔出去。
沉默良久，徐云果终是苦笑一声：“你非得这么问吗？”
卫瀚却是寸步不让，他非常讨厌这种云山雾罩的感觉，语气也带了丝丝的锋锐之气：“古语云，难得糊涂。但是我不想再度糊涂下去，早说完说都是说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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