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瀚心领神会,任由王翊把他给押到那个拿着刀的祭司面前,走近了卫瀚方才发现,那祭祀的脸上还有着奇怪的图腾符号,额头上纹着一只龇牙咧嘴的兽头,脸颊两侧则是纹着奇形怪状的翅膀。

        这个图腾,正是那个在黑曜石棺椁的底部,以及在刚才的那阵黑气所形成的形状,是一模一样的。

        祭司手中拿着雪亮的刀,按理说砍了那么多颗脑袋,刀刃怎么都会卷口,或者是溅上鲜血污渍。

        谁知道,眼前的这把刀,竟是滴血未沾。

        看到新的祭品,祭司按照惯例,将他按倒在祭坛上,枯瘦的手犹如鸡爪一般,穿过他的头皮,将他不肯低下来的头颅给强迫性地按了下去。

        就在那祭司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卫瀚就觉得好像是有着无数蠕动的虫子,从自己的头皮上爬过,恶心得卫瀚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他勉强才忍住那种恶心的感觉,谁知道紧接着就是头皮一麻,自己已经被那祭司给攥住了头发,强迫自己的脖子上前,露出自己的脖颈。

        祭司看着卫瀚那雪白一段的脖颈,桀桀怪笑道:“处子献祭,大好头颅作为牺牲,吾神定然欢喜。”

        说完,就要挥下自己手中,那把雪亮的刀。

        谁知道,就在此时,卫瀚只觉得自己的头皮仿佛松了一松,脑袋竟是在瞬间一轻,挣脱开了那个祭司的手。

        卫瀚本以为是站在自己背后的王翊动了手,谁知道当他抬起头来,竟是发现,原来只是假头套脱离了自己的脑袋。

        如果不是假头套离身了,卫瀚现在还没有想起来,自己现在的打扮,其实还是一个女人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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