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吕布起身,开口说道:“某与蔡小姐相见,还是几月前,如今再见,又漂亮了几分。这位少年郎,某倒是脸生得很,不知蔡中郎可否给某介绍一番。”
蔡邕笑道:“有何不可,此子乃洛阳令周异之子,周瑜字公瑾,也是老夫之徒。”
“原是周君之子,蔡公之徒,果是英雄少年。”吕布见周瑜虽在席中,但却不卑不亢,身上自有一种气度,不觉赞道。
“哪里哪里,温侯过誉了。”蔡邕笑道,脸上却隐现得意之色。“公瑾,还不给温侯敬酒。”
周瑜闻言,起身离席,左手拿壶,右手持樽,便欲给吕布敬酒,却被吕布拦住。吕布笑言道:“周公瑾,我乃相国爱将,汝区区一白身,我为何饮你酒?”见蔡邕周异二人张口欲言,吕布抬手止住,只笑看周瑜。
周瑜正色道:“我此酒非敬雒阳温侯,而是敬并州飞将哉。昔日将军镇守并州边关,数战皆破,使鲜卑畏将军如虎,不敢南下而牧马。将军外御敌寇,内保诸郡,可谓上报国家,下安黎庶,功莫大焉。我于吴地也曾听闻将军威名,今幸得见,岂能不以薄酒敬边塞英雄乎?”
吕布闻言,沉默良久,方举杯一饮而尽,饮罢方道。“布昔日只边关一将尔,公瑾此语,布愧领了。”
周瑜又至张辽面前,请教张辽姓名,张辽只言贱名恐污诸位贤士之耳,不说也罢。
吕布笑着说道:“此乃我帐下骁将,姓张名辽字文远,别看年仅二十有余,其十三岁时便在我帐下,大小不下数十战,皆冲锋在前,且有勇有谋,与我帐下陷阵高顺皆为并州有数的英豪。”
周瑜闻言,心中暗暗吃惊,原来他就是后来赫赫有名的“五子良将”之首,令江东屡受重挫的张辽张文远。细看之下,但见张辽个头比周瑜自己还要高半头,约八尺有余,国字脸庞,浓眉大眼,一双眼睛开阖之间偶漏精光,颌下蓄有短须,古铜肤色,一双手上遍布老茧,年虽仅二十有余,却沉稳非常,一看便知是精明强干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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