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周瑜看着孙策,有些疑惑。
“你还记得我俩来鲁阳途中遇到的贼人吗?”
“怎么不记得?”周瑜咬牙切齿的说道,显然心中恨极。差一点小命都没了,怎能不恨?
“我突围后到鲁阳见到了家父,说起了这件事情。家父派人前去查看,那伙贼人早已跑的无影无踪,就连他们同伴的尸体都带走了,在现场只剩下家将的尸体。”
“怎么,查出眉目了?”周瑜问道。“和后将军有关?”
孙策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义公叔叔是辽西人,早年也结交过一些幽州、冀州的游侠儿。燕赵自古多豪杰,武风浓厚,出手时迅捷狠厉,却又不像并州和凉州那样,带着一股子草原上的羊膻味。他查看了家将身上留下来的创伤,从创口上看,应是这两州的死士所为。”
“那就奇怪了,我俩从未到过幽州和冀州啊,怎么会?”周瑜有些疑惑。
“袁家这一位是在宛城,但另一位却在冀州。”
“你是说袁渤海?那就更不可能了,我周家和他袁家无冤无仇,怎么可能……”周瑜忽然停住了话头,眼睛死死地盯着孙策。“不会吧,伯符,难道……”
孙策苦笑连连,硬着头皮说道:“公瑾,你没猜错,你是被我给连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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