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事之奇,莫过于此。”张仲景看着榻上的孙坚,说道。“若是没有这参须,文台兄这伤势要痊愈恐怕要麻烦上三四分,到时即便是我,也会觉得棘手非常。”
张仲景边说,边挥笔写下药方。
“那参须吊住了文台兄的元气,使伤势不至恶化感染。右肩上的箭伤虽然麻烦,但只要文台兄按此方服药,不出两个月必可痊愈。”
伸手接过药方,孙策向张仲景深深鞠了一躬。“多谢先生。”
“文台兄有子如此,也是你的福气呀。”张仲景赞赏的看了孙策一眼,说道。
“仲景兄谬赞了。”孙坚话语虽然谦虚,但脸上的得意却是谁都能看出来的。
为孙坚诊治完,又开了药方,张仲景起身向孙坚等人拱了拱手,说道:“文台兄,长沙诸事就仲景就拜托你了。你这伤势,只需要注意不要吃太过油腻的食物,忌怒忌气,按照药方即可痊愈。老朽心无牵挂,明日便可云游四方了。”
孙坚大惊,身子从榻上直了起来,说道:“仲景兄,这是为何?”
孙策在一旁也叫道:“对啊仲景先生,先生的医术我是佩服非常。小子正准备谢谢先生呢,先生却说要走,可是这长沙您呆腻了,准备出去散散心?”
“非也非也。”张仲景听孙策这么一说,顿时笑了。“长沙人好,风景好,我怎么会呆腻呢?”
张仲景不等其他人再说,正色道:“其实我早就想将这长沙太守给辞了。大汉这十多年来天灾人祸不断,导致百姓流离失所,更有疫病横行。”
“诸位或许不知,”说到这里,张仲景脸上已满是哀色。“我张家上下近百口人,自灵帝始,死于疫病者三分有二,死于伤寒者更是十之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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