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翁,你的意思是……服软?”陈矫试探的开口问道。
“不能!”
陈意斩钉截铁的说道。
“我们若是向孙坚服软,别人都以为我陈家只不过是外强中干,就都想着扑上来咬一口。我陈家这几年得罪了多少人你们也知道,你上来咬一口,我上来咬一口,恐怕过不了多少时日,我们陈家就被咬的连骨头都不剩了!”
“可是,阿翁,孙坚如今执掌荆南,手握重兵,我们陈家虽然在长沙称雄,前太守张机张仲景也不得不给我们三分薄面,可若是与孙坚为敌,岂不是……”
“你是说以卵击石对吧?”陈意“嘿嘿”冷笑。“放心,你阿翁不会那么傻。今天我就教你们一招,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阿矫,你不是素来和刘磐刘虎二人交往密切吗?”
陈意这么一提,陈矫顿时有些吞吞吐吐,自己的隐秘被父亲一语道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陈意见陈矫的样子,心中暗自得意,这小兔崽子,以为能瞒过自己,殊不知姜还是老的辣,他那点小心思怎么能瞒得过自己。
“这事情我也不与你计较,世家嘛,多方下注也是正常。只是以后做任何事情都先与我禀报,孙坚如果知道我陈家与那刘磐刘虎仍有联系,我陈家怕不是要大祸临头。”
陈矫唯唯诺诺的应了一声,这才发现自己的额头上全是冷汗。若真如阿翁说的那样,那他不就成了陈家的罪人。
“我想你也知道那俩人如今在什么地方,你去找他们,告诉他们有意攻打长沙,如果陈家愿为内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