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溪心里飚了句脏话,方才知道他看不惯楚寔的时候,楚寔早就把他摸得一清二楚了,只是没先动手而已。
因为偷看过山长夫人洗澡这个把柄在楚寔手里,黄溪就没敢再跟楚寔理论这件事了。偷张手绢跟偷看洗澡可是两码事。
按说有这样的“深仇大恨”,楚寔又是小小年纪就深谙栽赃嫁祸这种事的坏痞子,黄溪该和楚寔成为仇人的,可偏偏楚寔又很会做人,打人一巴掌又给颗甜枣,后来帮了好几次黄溪的忙。黄溪当然不能这么轻易就算了,后来又算计了好几次楚寔,都被他轻松化解了。两人的“友情”就在这几擒几纵里建立起来了。
但别以为这样就能收服黄溪,好歹黄溪的家世一点儿不输给楚寔,甚至当初还比楚家强。可奈何黄溪没有楚寔会做人,短短几个月之后,黄溪就发现,以前他下头那些兄弟,都转投楚寔的“怀抱”了。谁提起楚寔都要说他有才华,急公好义,做事又稳当。
毕竟到书院念书的人都是想出人头地的,自然更愿意和才子一处,也好彼此增益。
黄溪这边开始势单力薄,胳膊拧不过大腿,几次来往之后,也就半真半假地跟楚寔搅在了一处。
“想说什么?”楚寔结果清芳斟满的酒浅浅地喝了一口。
黄溪摇摇头,“没什么,没什么。”他这是想起了以前不堪回首的日子。
楚寔也没追问,他知道黄溪拎得清,有些话不能说的就最好吞到肚子里去。
楚寔没跟黄溪坐太久就起身告辞了。
黄溪看着清芳,摇了摇头,“不行啊,这人才来了多久啊就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