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寔做了个起来。
写给老太太的信,季泠就说得比较琐碎了,洋洋洒洒四五页,比她平日里一天说的话都还多。
季泠先是把成都的风物给老太太说了一通,其实从她到之后,压根儿就没出过门,也难为她看了几本地志就编得活灵活现的。继而自然说了给繁缨、魏氏停药的事儿,又说已经着人去请成都当地最好的妇人科大夫,一有好消息就会去信。
南安看着楚寔冷笑了一声,将信甩到桌面上。
“把信重新封好,送出去吧。”楚寔道。
季泠自然不知楚寔对她的家信发出的冷笑,她不管心里高兴还是不高兴的时候,总喜欢进厨房。
府衙里内院的厨房有些脏,还有些黑,当然这只是季泠的浅见,她是因着跟往王厨娘处久了,对厨房的要求比一般人会高出太多。
季泠抬头看了看被油烟熏得黑漆漆的房梁,又看了看地上的污渍,心里盘算着不知有没有可能整修一下厨房。只是如今府中的事儿都是魏氏管着,而魏氏也没有交出对牌的意思,这几日都这么糊里糊涂的。
季泠叹息一声,想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虽是主母,可将来指不定还是得看有子女的妾室的脸色。
分送糕饼一直是季泠表达善意的方式,所以她新作的蔷薇糕、白玉山楂糕给魏氏和繁缨那边都送了一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