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乐在后面好气地笑道:“哎哟,这是跟我这儿也摆谱呢?”
便是泥人也有三分脾气,何况是季泠。季乐想明白之后就笑得越发欢乐,跟怀冰道:“你看这是自己没了脸,却拿我发气。”
怀冰暗自摇了摇头,这两年季乐为人越发刻薄了,但多少也是被楚宿给折磨的。
季泠去了苏夫人那儿,在苏夫人扑粉之前将装着昨日制好的糊剂的白瓷罐子捧了出来,“母亲,我昨日里按着古方做了一小罐去褐斑的糊膏,书上说一月就能见效,您要不要试试?”
苏夫人回头看了看季泠手里的东西,“什么方子啊?”
季泠道:“用了艾叶,小桉树大叶,侧柏叶,白芷,白茯苓还有白僵蚕。搽药之前,先用毛巾在脸上热敷一炷香的功夫,然后用玉簪挑了抹到长斑的地方。每日早晚各涂一次就行。”
“真有效么?”苏夫人问。
季泠愣了愣,她还真没试过,只是记下这方子的人说有效。她实话实说地道:“我没试过。”
苏夫人不悦地道:“没试过你还拿来给我用?”
季泠自己也懊恼呢,是她太心急讨好苏夫人了,“都是我思虑不周。”季泠说着就将罐子收了回去。
苏夫人却是多看了那罐子两眼,说实话她已经试过不少法子了,也没用。那些个大夫都是男的,治病倒是厉害,可对妇人的美容方子却没什么专研。其实换个人拿出这方子,苏夫人是会毫不犹豫试试的,反正又不是吃进嘴里的,再有害也没多大害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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