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五娘袅娜地给楚寔行了礼,谢他为自己主持公道,“小女子无以为报,但求能在大人跟前服侍,做牛做马也甘愿。”
楚寔道:“窦姑娘无需如此,审理此案乃是本官的职责所在,我府中也不缺人伺候,姑娘还是尽快安葬你父亲吧,银钱上可有困难?”
窦五娘嗫嚅,声音小得听不见,但可见是有困难的。楚寔对南安道:“你去账上支十两银子给窦姑娘,还是先让死者入土为安吧。”
窦五娘千恩万谢地叩了头离开,戴文斌看着她的背影道:“这实在不像是义教之人啊。”也忒老实了,虽然风情绝佳,但这么轻易就走了还怎么勾0引楚寔?
“你等着吧。”楚寔道。
却说楚寔这边有窦五娘接近,季泠那边谢夫人也没有消停,楚寔一走,她便借着探病的借口又上门来说话。
季泠只好躺靠在床上,在脸上擦了点儿白黄之粉,饰做病颜。
谢氏说了会话之后便开始进入正题,“年初的时候,夫人才到济南,我就想来看望的,结果听说夫人一直卧病在床,我也不好打扰。怎的,如今又病了?”
季泠苦笑道:“是我自己的身子骨不争气。”
谢氏却摇摇头,“夫人正年少能有多大的病候,我瞧啊恐怕乃是夫人郁结于心滋生心病导致的。”
“郁结于心?”季泠喃喃地念了一遍。
“是啊,夫人至今也没给楚大人诞下子嗣,心里怕是着急了吧?”谢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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