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泠气结,只能冷哼。
楚寔抬手捏了捏季泠的脸颊,“小脾气渐长啊。”
“表哥这许久,怎么也不派人送封信来,你知道我心里有多担心吗?”季泠的衣带终于系好了。
楚寔道:“有人每次回信都是一句,家中安,勿念,我写信还有什么意思?”
这话又把季泠给堵住了,她自知有愧,“可是我也不不知道写什么呀。”
“你还有理了?”楚寔道。
正好这时候一品锅也送了进来。大年夜里厨房本就是熬了高汤的,所以上菜上得快。
“就摆在榻上吧。”楚寔说道,“温酒的炉子也放在榻边,我自己动手,你们且下去吧,叫你们时再进来。”
这番之后屋子里就又只剩下楚寔与季泠两人了,他坐在榻上先给季泠斟了一杯酒,“你今晚怕也是没吃什么东西吧?”
季泠心想这人可真是成精了,就没有他不知道的。
楚寔朝季泠举了举杯,季泠本是不愿意喝酒的,可想着今日是大年夜却不能扫兴,于是也举了举酒杯,放到嘴边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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