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白无常从奈何桥上下来,见到朱邪,躬身行礼,道了声:“见过朱神君!”

        朱邪道:“七爷、爷,这是要往哪里去?”

        黑白无常忙称不敢,白无常谢必安道:“在神君面前,哪里敢称爷,七爷、爷都是那些阳间无知小民的称谓,神君莫要拿我们开涮。”

        原来,黑白无常在城隍麾下,地位仅次于武判官、牛头马面、枷爷、锁爷,所以人们就送了他们“七爷、爷”的尊称。

        朱邪虽然在地府并无神职,但自地府存在便在忘川河上摆渡,手握奈何桥,与十殿阎罗也是平辈论交,所以黑白无常在他面前只能算是后学末进,自然不敢妄自尊大。

        黑无常范无救道:“神君或许不知,近日地府许多游魂、恶鬼失踪,经查探,乃是阳间江浙地界有处寺庙,唤作兰若寺,寺有眼古井,不知什么缘故,暗通黄泉路,于是便有阳间修士借此同道摄魂炼法,我们此去便是封了那处同道,免得阴阳相通,搅乱世间秩序。”

        朱邪道:“噢,竟有此事?那需得赶紧才好,人鬼殊途,不可乱了章法。”

        黑白无常躬身应是,正要离开,白无常谢必安忽然吸了吸鼻子,疑惑道:“怎么神君这里怎么有生人气息?莫不是有凡间修士来了阴司?”

        朱邪道:“哪儿有什么生人气息,本君终日在忘川河上,脚底尽是不得超生的冤魂恶鬼,要过奈何桥入地府,除了投胎转世的魂魄,便只有手持城隍符箓的修士命魂,七爷莫不是最近鼻子不好使了吧。”

        谢必安见他有些不悦,忙道歉道:“神君勿恼,小的也是职责在身,所以不敢疏忽。”

        朱邪冷哼声,说道:“既然如此,两位速去兰若寺吧,本君不奉陪了。”

        言毕,背上松枝飞出,依旧化作截两丈松木,落到忘川河上,自己飞身落在松木上,手持长篙,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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